第(3/3)页 一、所有水师即刻集结,沿江布防,在黄州、鄂州两处险要设阻。 二、陆军沿江岸筑炮台,架上所有新式火炮。 三、全城戒严,疏散沿江百姓。 四、急令覃玉从辰州率苗兵回援。 五、派人紧急联络南京的南明朝廷——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 命令下达,全城震动。 夜色降临时,向拯民站在江边,看着黑暗中滚滚长江。 北方,崇祯生死未卜,吴三桂心怀鬼胎,清军虎视眈眈。 南方,郑芝龙百艘战舰正逆流而上。 东西,荷兰人还在观望,随时可能插手。 怀中的离火镜,今夜格外沉重。 他取出镜子,镜面红光如血,疯狂旋转,最终指向三个方向: 北方山海关、东方长江下游、以及…… 西南深山。 镜背的古文再次浮现,比上次更清晰: “双龙争渊,神器裂土;西南有召,归元可渡。江火燃天,血舟覆浪;逆者求生,顺者葬途。” 向拯民握紧镜子。 “江火燃天,血舟覆浪”——这是在预言即将到来的长江大战。 “逆者求生,顺者葬途”——什么意思?逆什么?顺什么? 他抬头,看向漆黑江面。 三日后,这里将变成血海。 而李岩还在北方,生死未知。 崇祯的命运、吴三桂的抉择、郑芝龙的进攻、西南的召唤…… 所有线,绞在了一起。 “都督!”亲卫来报,“江上发现可疑船只,像是探子!” 向拯民收起镜子,拔出佩剑。 “迎敌。”他只说二字。 长江的浪,今夜格外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