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吕不韦是个商人,而且是个赌徒。” 楚云深用大葱指了指咸阳的方向,“他散尽家财,去结交你那个落魄的爹,不是因为什么友情,而是因为他看准了这支潜力股。” “他把你爹包装一番,推销给华阳夫人,就如几年前我把煤球包装成九阳神土推销给平原君一样。” “在你看来,你爹是改名换姓、认贼作母。” “但在吕不韦看来,这叫借壳上市。华阳夫人就是那个壳,只要钻进去,你爹这支垃圾……咳,这支潜力股,就能瞬身价百倍,成为大秦储君的有力竞争者。” 楚云深说得轻描淡写,甚至带着几分市侩的调侃。 但在嬴政和酸菜的耳中,这番话却如惊雷炸响。 把大秦的王位继承人比作煤球? 把朝堂博弈比作商贾买卖? 这是何等的狂妄!又是何等的……透彻! 嬴政眼中的愤怒逐渐消退,“叔的意思是,在吕不韦眼中,父亲……不过是一件货物?” “宾果!答对了。”楚云深打了个响指。 “奇货可居嘛。既然是货物,那就得听买家的。华阳夫人喜欢楚国,你爹就得叫子楚;华阳夫人喜欢听曲,你爹就得学楚歌。” 说到这,楚云深突然凑近嬴政,盯着他的眼睛。 “政儿,你说你爹可怜吗?” 嬴政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可怜,他得到了他想要的。” “没错。”楚云深坐直身子。 “这世上,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,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你爹卖了尊严,换来了王位。这是交易,很公平。” “那……那我呢?” 嬴政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和母亲,也是这场交易的筹码吗?” 楚云深看着眼前这个惶恐的孩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 这还是个孩子啊。 但他不能心软。 在战国,心软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。 “不。” 楚云深伸出手,按在嬴政的肩膀上。他的手掌宽厚温热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“你是被剥离的不良资产。” 噗—— 正在喝水的酸菜一口喷了出来。 嬴政也懵了:“不……不良资产?” “对,就是那种可能会导致整个项目亏损的累赘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