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有,很可爱,在半空中张着四肢到处划水,很可爱。” 解雨臣知道白栀在不好意思什么。 她觉得她那个样子不好看,肯定蠢蠢的,但其实不是那样的。 像刚出生不久底盘还非常低的阿拉斯加,只是一个小坎就会用脸刹车,看上去笨笨的肉乎乎的,非常可爱,不会让人觉得很愚蠢,没有人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。 解雨臣和白栀聊着天,仿佛他们认识许久,而其他人一边盯着屏幕,一边看着他们俩。 【西王母宫成功结束了,白栀被纹了一个纹身,然后放了出去。 陈文锦则永远的留在了塔木托,她没有办法停止异化了。她在白栀离开陨玉之后,变得像最后的霍灵一样,在陨玉里孤独的待着。 一群人极其疲惫的到了京城,吴二白命最苦,他在杭州还有事情,然后马不停蹄的转机又飞回了杭州。 解连环还在杭州呢,他妈又没有办法为年轻的儿子们奔走辛苦,只能他自己辛苦一下了。 解雨臣几个人商量着白栀替吴邪去守门,需要给她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进去。 而白栀自己则苦恼的红着眼睛,使劲的扭着脖子看着镜子里的纹身。 (怎么那么丑呀) 刚嘟囔了一句,眼泪就挂不住了,滴溜溜的就落了下来。 但是想想这个纹身带来的好处,白栀又赶紧的擦干眼泪,快速的换上衣服,眼不见为净。 (算啦算啦,有便宜不占是傻子) 安慰了自己两句,结果看见镜子里红红的眼眶,白栀又哇的一下哭了出来,趴在梳妆台上哭的不能自已。 还是好丑呀,她真的受不了了,怎么能有这么社会的虎呢? 它不应该是一个象征吗?就像古代旗帜上面飘着的那只白虎,怎么还能是只下山虎呢?这么现代的吗?】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把自己哄着哄着哄哭了的白栀,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已经对着甜品可汗大点兵的白栀。 “你现在还有那个纹身吗?这已经习惯了。” 白栀嚼嚼嚼嚼嚼,动着腮帮子,最后脖子一伸,咕嘟一下咽了下去,“早就习惯了,还不错,我后来还挺喜欢它的呢,多威风呀,我就要像我背上的纹身一样,活的威风凛凛的。” 解雨臣看着白栀一边说还一边攥着拳头,在空中挥舞一下,眼睛里的坚定是那么的亮眼。 低着头不停的轻笑。 确实很可爱,非常可爱,一直都很可爱。 怪不得屏幕里的小孩儿还有瞎子以及白栀怀里的这个魔法球,那么喜欢她呢。 “那后面的张家古楼那时候的你担心过吗?是不是特别放心不下张起灵还有吴邪他们。” 白栀摇摇头,往嘴里送了一勺烧仙草,“我其实不太担心,因为我已经把人员精简了,很多人都没有去,而且花花和瞎子都被我支开了。” 白栀又眨了眨眼睛,情绪有些低落,“至少屏幕上面那个正在将黑毛蛇按在吴邪胳膊上的我当时是这么想。” 解雨臣想了想,黑瞎子以及那个小孩儿对白栀超乎寻常的关心,眼中划过一丝了了然,“所以你最后还是担心了,因为他们没有按照你所想象的被支开是吗?” 白栀沉默不语,解雨臣看着白栀一勺勺的往嘴里添奶茶粥,只能有些情绪低落的坐在原地看着屏幕。 吴邪那边情况也不太好,白栀都这样了,那么努力,受了那么多苦,结果最后的结果并不如她的意,那其中所带来的失落吴邪可太明白了,他自己就和白栀很像。 尽管他们两个人一个特别聪明,一个不太聪明。一个下手狠辣,一个心慈手软。一个把自己保护的非常不好,一个把自己养的很好。一个很厉害,一个超级厉害。但是他依然知道,他们两个人很像。 “唉,世事无常嘛。” 白栀本来就不太开心,吴邪这一句世事无常。白栀连奶茶粥都喝不下去了,将碗放在了桌子上面,然后一头磕在了矮几上,独自eOm。 砰的一声,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,王胖子伸出大掌给了吴邪一下,对着他挤眉弄眼的。 "你瞅瞅,你说什么话呢。" 吴邪看了一眼白栀,又对上解雨臣有些谴责的眼神,抿着嘴伸出手,轻轻的拍了一下嘴。 【白栀心里装了很多事情,她太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平安无事了,可是有些东西必须要发生,这其中发生时危险的概率有多大,实在是难以把握。 所以焦虑的白栀被日常疑心极重的黑瞎子抓住了破绽,找到了机会直接给白栀灌醉了。 酒后吐真言,黑瞎子觉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 (小小姐,你说那个千里锁有什么作用呀) 喝醉了的白栀心里那叫一个难受,她能不知道那个千里锁有什么作用吗? 那个千里锁基本上就没什么用处。 张家古楼是用来送葬的,真要是按照古代那个条件,为了送一个死人的手进去,花费数日去四川,历经千辛万苦,得到一个密码,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去输密码,这得是多吃饱了撑的呀。 张家只是神经病,又不是蠢。 更何况那千里锁根本就不是那种按照益智游戏可以直接通关的,因为没有线索,线索在巴乃了。 简单点就是需要巴乃那边将消息传到四川那边,然后四川这边行动再把得出来的结果传到巴乃那边,然后巴乃那边,然后再进行下一步。 都不用古代,现代就得折腾半个月呢。 所以千里锁没有用,它根本就是一个障眼法,一个烟雾弹,真正的密码掌握在张家族长的手里,但是张家族长他失忆了! 白栀养的孩子,白栀还能不知道吗? 张起灵压根儿就不知道密码,更别说现在的张起灵了,脑子里除了吃吃喝喝,哪还有什么家族责任呀。 那点让人心梗的东西,早就在日复一日她巴掌的爱的抚摸下,将脑袋里的水给控干净了。 (呜~) 真是欲语泪先流,白栀还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呢,包厢里的开水壶就响了。】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白栀,再看看身边这个像只丧气蘑菇一样的白栀,整个人心情更不好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收的信息过于杂乱,解雨臣点了许多的膨化食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