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天他冷着一张脸,叫她“李氏”,满脸失望的样子,在心里已经坐实了她的罪名。 分明她是冤枉的,这会儿让孙得恩来同她说,搞得她还要对他感恩戴德似的。 她当然不相信,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日子被禁足,内务府和御膳房送来的东西是何等的敷衍。 她病成那样,也没瞧见派个德高望重的好太医过来。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了,让孙得恩替他惺惺作态来了。 好在,李岁安从来没有真正指望过他。 既然他愿意演戏,那就陪他演喽。 人生如戏,但看谁的演技更胜一筹。 李岁安拿帕子抹了眼泪,眼中全是满满的感激。 哽咽道:“我自是相信皇上会还我公道的,所以从未担忧过。只是,” 她轻叹一声:“令嫔娘娘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,着实可怜,我也实在心里难过……” 孙得恩厌恶地哼了一声:“哎哟,妧小主,您还替丁氏可怜呢。她那是自戕,故意栽赃陷害您呢。” 李岁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:“自,自戕?为什么呀,令嫔娘娘好好的为何要这么做? 为了陷害我,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?我何德何能,值得她做到这个地步?” 孙得恩轻哼一声,看李岁安这副憔悴的样子,也愿意多说一些。 “也不知丁氏从哪儿得知神医的下落,写信送去给她父亲。她那父亲也是个糊涂蛋,不知道皇上为了大皇子的事都急愁了头。 不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事,立即就进宫来禀报皇上,皇上扔下一堆事就出宫去寻了。结果呢,整整五天,皇上满怀希望而去,败兴而归。 皇上将他痛骂了一顿,他倒好,立即就将自己女儿写信的事,告诉皇上了。皇上派人将丁氏斥责了一顿,没曾想她竟是个心气高的,当夜便偷偷溜出洗梧宫。 与看管冷宫的侍卫,她的堂哥合谋,让他利用进出宫门的便利,买来了火灵砂。 将药方里面的辰砂挑出来,趁着小主您去给皇后请安时,把东西塞在了您的床底下,以此来陷害您。” 李岁安气红了眼:“可,她为什么要陷害我呀?我与她虽有小摩擦,但到底没有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啊。” 孙得恩笑道:“哎呦,妧小主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您哪能想明白呀? 她是看您得皇上宠爱,又与您同住一个宫,皇上却从未正眼瞧过她一眼,嫉妒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