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你对她袒露了心声,只要她爱的不是你。 哪怕是你死了,她都会选择把你从她的脑袋里扣除干净。” 邱大夫像朋友一样和廖智说着和治病没有关系的话题。 廖智不再说话,他知道邱大夫说的没错。 想要让五妮记住自己的唯一忌讳,那就是不要向她表露心迹。 只要两个人之间不是爱人,是朋友关系,五妮就会一直记住自己。 他明白了这个道理的时候,心也随着着这个念头一块儿死去、飘走,只剩一具空壳。 “邱大夫,我们走了。”张长耀和杨德山进屋,抬着廖智出了病房。 到了供销社门口,张长耀包圆儿了供销社所有的奶粉。 “廖智,从今天开始,你就喝奶粉,不能吃干的,稀的管够儿。” 张长耀把奶粉袋子举起来给廖智看,廖智闭着眼睛懒得睁开。 他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儿,那就是尽快结束自己这条没有了希望的烂命。 快到屯子里的时候,太阳已经压山,藏起了整个身子。 山尖儿上残存着一抹橘红色的霞光还舍不得褪去。 屯子头的变压器下蹲着一个抱着膝盖的小人影儿。 张长耀不用猜都知道,这个不怕冷,守在这儿的人一定是杨五妮。 “张长耀,老叔,廖智咋样?” 看着毛驴车走近,捂着嘴给自己取暖的杨五妮,站起身来跑过来问。 “五妮,外边多冷,你傻吧呵呵的在外头等啥?” 张长耀拽着驴缰绳,让车慢下来,让杨五妮坐上车。 “张长耀,我在屋子里待不住,屁股长尖儿了一样。 还不如蹲在这儿,还能看见你们回没回来。 廖智,我把鸡汤都留着给你喝,还有你最爱吃的鸡爪子。” 杨五妮回头去看廖智,看着廖智闭眼睛 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。 她想伸手去探廖智的鼻息,伸到一半儿,又缩了回来。 “五妮, 廖智还活着,他就是累了不爱说话。” 杨德山看出来杨五妮的心思,拉着她的手凑近廖智的鼻子。 “廖智,你吓死我了,干啥一声不吭,我还以为你蹬腿了呢?” 杨五妮探到了廖智的鼻息,上去就捏廖智的腮帮子,让他张开嘴说话。 “五妮,廖智现在心情不好,你别招惹他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