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抓住药箱的边,带着柳娘往月台下滑。韩魁在暗处伸手接,杜二抱起水桶就跑。四个人钻进月台下的黑洞,身后火光一闪,灰袍人的香灰又弹了一下,炉火更旺。 沈烬的胸口忽然一闷。那不是烟呛,是暗火用得太急,劲路在自己体内打了个回旋。筋膜像被撕开一道口子,热血往上涌。 他咽了一口,却还是有一丝腥从嘴角溢出来。 柳娘回头看他一眼,眼神很复杂。她没问“疼不疼”,只问:“你……还能走?” 沈烬用手背抹掉血,血在手背上很热。他吐出两个字:“能。” 可视野边缘淡白字跳了一下: L=252(波动) 警示:暗火反噬——风险上升 他听见灰袍人在上面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却像刀刃贴着耳骨: “记下那条命。灰牌沈烬——火太亮。” 韩魁的脸色沉得像铁。杜二的呼吸像破风箱。柳娘抱紧胸口的药,指节发白。 沈烬在黑洞里停了一步,抬头看不到天,只看到一段漏下来的红光。红光像血。 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闸门。” “闸门不是关了吗?”杜二哑声问。 沈烬的眼里没有光,只有一层更深的冷:“关门的,不止军府。开门的,也不止他们。” 他把那口腥味压回腹里,三息锁热做完,脚跟再落地。 暗火要稳住,不然下一次灰线落下,他连半寸都争不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