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据说皇帝陛下因病未能亲临,唯有皇后与奥古斯特公爵代表皇室列席。 帘幕忽地微微晃动,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起帘角。 那只手未佩戴任何戒指或手链,只是短短一瞬,帘子又恢复原状,仿佛从未有人动过。 江盏月仰望片刻,随后漠然移开目光。 各界媒体在场,学院开始展示尖端的科研项目。 量子计算模型,纳米材料应用、新型能源解决方案等。 江盏月看见了赫拉露教授身旁的夏微澜。 他笑容腼腆,即便只是递材料、调设备,打杂活计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,赫拉露教授刻意将他带在身边,有栽培的意图。 转眼已至正午。 上午的流程圆满落幕。 校庆将持续三天,这也意味着媒体记者亦能在此停留三日——尽管所有行程皆被严格限定在固定范围,不得随意走动。 下午,便是江盏月所在社团的马术表演。 阳光正好,马术表演场地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,翠绿绵延,四周白色栅栏一尘不染。 观众席早已坐满,包括那些佩有标识的媒体记者,镜头齐刷刷对准场地。 一向八面玲珑的玲玛,此刻身着黑色骑装,马尾束在脑后,本该干练飒爽,却反复检查马鞍与缰绳,透出几分罕见的紧张。 江盏月作为未上场表演的成员,负责后勤。 “真难得。”她递过一瓶水,声音平静。 玲玛接过饮了一口,目光仍锁在场上:“这是自学院颁布废除低贡献值社团以来,马术社的第一次公开表演。不能有半点闪失。唯有如此,才能向学院证明我们的价值。” “诺亚,应该不是因为受伤退役的?”江盏月问。 “诶?”这突兀的话题,就连玲玛也一时怔愣。 “我没听说过,伤情严重到需退役的马需要每天运动好几个小时。” 玲玛耸肩,笑了笑:“果然瞒不过你。” 当初为博取江盏月同情编造的借口被轻易戳穿,但她面上倒没什么不自在。 “诺亚替他主人赚足了钱。但钱,是永远赚不完的。诺亚是聪明的孩子,高强度的赛程让它开始偷懒,但这怎么能被允许呢,即便比赛价值下降,也还有别的用途。” “像它这种级别的赛马,余生大多会沦为繁殖机器。即便试管技术已经很发达,但那些马主⋯⋯若不亲眼见证配种过程,是不会相信的。” 诺亚往后一生的价值,就只剩配种,不断地、重复地配种。 玲玛语气里并未表现出多少怜悯。 毕竟自家亦靠此营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