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士兵们面露难色,握着枪,进退维谷。 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人民,对抗外敌,而不是对自己人举起屠刀。 一名年纪稍长的士官忍不住开口道:“老人家,我们…我们没有权力私自处决任何人。就算他犯了法,也应该…也应该由法律来审判。” 他的话在如今的环境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 法律?审判?在通讯断绝、秩序崩坏的废墟上,这些概念早已变得模糊而遥远。 另一个士兵低声嘟囔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:“再说了…现在这世道,一个能干活、能打架的年轻劳力,总比一个…只会添乱的老头子有价值…” 这话虽然残酷,却是许多士兵和难民心照不宣的现实。 资源的极度匮乏,迫使人们用最功利的角度去衡量生命的价值。 老人听着士兵们的话,看着他们无奈而又隐隐带着一丝认同的表情,终于明白,没有人会为他儿子“主持公道”了。 他瘫坐在地,绝望地拍打着地面,老泪纵横,哭声凄厉而悲凉,让人不忍卒听。 就在这时,凌飞动了。 他缓步走到那瘫坐哭嚎的老人面前,蹲了下来,平视着对方浑浊而充满怨恨的双眼。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低沉而清晰,如同冰冷的刀锋: “看你哭得这么伤心,”凌飞缓缓说道,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嘲讽。 “要不…我帮你一把,送你去见你儿子?” 刹那间,老人的哭嚎戛然而止。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飞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眸子。 那里面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,只有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漠然和死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