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听母妃的,最近先不要去招惹他。 等过几日,你正式被册封为储君,大局已定,到时候再慢慢炮制他也不迟。” 储君?储君又如何! 姜瀚心脏一抽,整个人都有些颤栗,他推开母妃,眼中满是血丝,状若疯魔,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: “母妃教训的是,儿臣明白了,先行告退。” 可当他离开,当夜色披在他的身上,他心中是止不住的怒吼: “只要他萧君临还活着一天,我就一天睡不安稳! 母妃,你终究是妇人之仁!你不懂!你不懂!” 他失望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觉得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的处境,然后失魂落魄地冲出了寝宫。 回到自己的府邸,姜瀚依旧焦躁不安。 就在这时,国师烛虚,悄然到访。 他依旧笼罩在黑袍之中,看不清面容。 他先是伸出干枯的手掌,贴在姜瀚的背后,渡入一股温和的真气,为他疗愈因气血攻心而受损的经脉。 “殿下,越是关键时刻,心,越要静。”国师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。 姜瀚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。 国师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得冰冷: “殿下,您虽是仅存的皇子,但龙椅,只有一个。” “您以为,您现在的位置,就真的稳如泰山了吗?” “古往今来,从旁支过继,继承大统的例子,并非没有。” 这几句话,兜头浇在了姜瀚的头上,让他瞬间清醒,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惧。 “国师此话何意?” “陛下需要看到的,是一个能掌控一切,杀伐果决的铁腕储君。 而不是一个在朝堂上,连区区一个臣子都压不住的监国。”烛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: “您如今所有的挫败与恐惧,根源在何处?” “是萧君临!”姜瀚想也不想地吼道。 “不。”国师摇了摇头: “是镇北军的兵权。” “那兵权,才是萧君临一切嚣张与狂妄的资本!只要兵权还在他手中,他便永远是悬在您头顶的一把刀! 您,睡得着吗?” 睡不着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