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还不尽兴,一脚狠狠地踩在李擎苍那只为了保护战友而被斩断的,空荡荡的臂膀上,用力地碾了碾。 “啊!”李擎苍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 “呸!” 一旁牢房里的陈石,隔着铁栏,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了姜瀚华贵的蟒袍上。 姜瀚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他缓缓看着手下殷勤地擦去袍子上的污秽,眼神阴冷得可怕。 他一脚踹开手下,走到陈石的牢房前,看着他那张狰狞的刀疤脸,讥笑道: “本皇子听说你这脸的刀疤,是为了救一个小兵才留下的? 真是可惜,救了一个废物,毁了自己一张脸。” 说着,他拔出侍卫的佩刀,侍卫则全力按住陈石。 他用刀尖在他另一边完好的脸上,又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 “啊!” 陈石痛苦地惨叫,但依旧死死地瞪着姜瀚,眼中没有丝毫屈服。 姜瀚走到瘸腿的王猛牢房前,一脚踹在他的断腿上,让他摔倒在地,然后一脚踩着他的头,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 “叫啊,你怎么不叫?你的两个兄弟都叫了!你们镇北军不是号称虎狼之师,血性十足吗?怎么,现在就跟死狗一样?” 享受完折磨,他拍了拍手。 一名手下立刻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上面堆着几件沾染了污迹的妇孺衣物。 “三位将军,可认得这些是谁的衣服?”姜瀚那原本听起来温文尔雅的嗓音,此刻如恶魔,在低语: “你们的家人,可都在盼着你们回头是岸啊。 你们每多坚持一刻,他们就要多受一分苦楚。” 看到那些熟悉的衣物,看到那件属于自己小孙女的虎头帽…… 三名铁血老将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瞬间,彻底崩溃。 他们明白,再反抗下去,家人只会遭受比死更可怕的折磨。 “我画……我画押……” 李擎苍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无尽绝望。 在无边的屈辱与痛苦中,李擎苍王猛陈石三人,含着血泪,被带到桌案前。 在那一份份由五皇子早已拟好的,关于镇北王府私藏铠甲,或勾结外敌,或意图谋反的伪证上,重重地按下了血手印。 姜瀚拿着那一张张沾染了血指印的伪证,满意地大笑起来。 他走到牢房前,将伪证在三人面前晃了晃,轻蔑地说道: “我还以为镇北军的骨头有多硬,也不过如此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