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股子兵痞味儿里,透着一股把人命当草芥的疯劲。 林砚见她没反应,转头对服务员横了一声。 “听见没?拔丝山药,糖放多点,苦了你的舌头就别想要了。” 服务员连滚带爬地跑进后厨,带出一阵油烟味。 白建军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。 “林砚,戏演完了吧?” 他从兜里掏出请柬上的那张照片,两指夹着,甩到林砚面前。 “这些孩子,能不能全须全尾地送回来,全看你今晚的表现。” 林砚看着照片里那个叫小石头的孩子,眼角的肌肉跳了跳。 他没伸手接,反而把脚抬起来,踩在旁边的空椅子上。 “白老板,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。” 白建军挑了挑眉,眼神变得阴森。 林砚探过身子,那张剃着青茬寸头的脑袋凑近了白建军。 他压低声音,语气轻蔑得像在谈论一头死猪。 “你不过是个看大门的,领着一群穿黑皮的野狗,跟我谈生意?” 白建军身后的两个汉子立刻往前跨了一步,手已经掏了出来。 林砚眼皮都没抬,只是盯着白建军的黑框眼镜。 “让你家主子出来,那尊缩在阴沟里的笑面佛,要是再不露面,这菜我可就喂狗了。” 白建军猛地站起身,身后的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。 “你找死!” 林砚依旧坐着,稳如泰山。 他从腰间摸出那把三棱军刺,当着白建军的面,“夺”的一声钉在红木桌面上。 三角形的槽口里,隐约还带着没洗净的铁锈味。 “想动手?行啊,先看看你家主子舍不舍得让你这根‘重要的线’断了。” 大厅里鸦雀无声,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截黑色金属。 林砚却像没事人一样,伸手拿起一根象牙筷子,在碗沿上敲出叮当声。 “主宾还没到齐,你这当狗的别急着吠。” 白建军死死盯着军刺,脸上的横肉剧烈颤动,右手虚握了几次。 他在等,等二楼尽头那个包间里的信号。 林砚也知道他在等,索性闭上眼,在心里默数着节奏。 苏晚蜷缩在椅子里,手死死抓着桌布边缘。 后厨传来了滋滋的过油声,香气很快弥漫开来。 白建军深吸几口气,缓缓坐回位子,脸色已经黑成了铁锅底。 “林砚,算你狠,佛爷在楼上等着呢。” 林砚睁开眼,扯了扯嘴角。 他拔出军刺,动作极快地收进袖子里。 “早这么说不就结了?非得等我点完菜。” 他拍了拍苏晚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 就在这时,后厨的门被推开,服务员端着个大托盘。 那盘冒着热气的红烧熊掌,色泽红亮,香气扑鼻。 林砚拿起勺子,狠狠挖了一大块,塞进嘴里大嚼起来。 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那吃相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。 “白老板,别光看着,这玩意儿贵,多吃点,不然一会儿怕你没力气爬着出去。” 白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把牙龈咬得生疼。 他看着林砚大快朵颐,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。 这个退伍兵,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,就没打算按他的规矩办。 一瓶茅台被送上桌,林砚直接咬掉瓶盖,咕嘟咕嘟往嘴里灌了一大口。 他抹了抹嘴,打了个带酒气的响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