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癸丑彻底懵了,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 带路?去咸阳?见皇帝陛下? 这人……是疯了,还是狂妄到没边了? 就算他武功通玄,手段如神似魔,可咸阳宫那是何等地方? 禁卫森严如铁桶,高手如云潜伏暗处,更有阴阳家、公输家族等奇人异士为帝国效力,岂是说见就能见的? 更何况是以这种近乎命令的口吻? 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 癸丑声音苦涩至极, “咸阳宫乃帝国中枢,宫禁重重,外臣若无宣召不得擅入,更遑论面圣……小人身份卑微,不过一介执行外务的杀手,实在无法……” “我不是在与你商量。” 李烬打断了他,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癸丑感到灵魂都被冻结, “你只需负责引路至咸阳即可。至于如何见到嬴政,我自有办法。 莫要试图在路上耍弄花样,或者寻找机会自戕。 你的生命,此刻已不属于你自己。” 癸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,那是一种连骨髓都要被冻结的冰冷。 他再次尝试,哪怕是凝聚起一丝反抗或自毁的念头,调动一缕被封锁的内力,或者仅仅是咬断自己的舌头, 但所有类似的意图在刚刚升起的刹那,便被一股无孔不入的无形力量精准掐灭。 他甚至无法让自己生出强烈而坚决的求死意志,仿佛连自己的思想情绪都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监控、影响着。 他彻底明白了,在这个神秘的黑衣青年面前,他连选择死亡的资格都被剥夺了。 除了服从,别无他路。 “……是。小人……遵命。” 癸丑颓然低头,放弃了所有挣扎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。 李烬心念微动,解除了对其他几名杀手的禁锢。 他朝阿福示意了一下。 阿福冷哼一声,随手将手中那两个已近乎窒息昏迷的杀手扔在地上。 两人如获大赦,瘫倒在地,剧烈地咳嗽喘息,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,满脸劫后余生的惊恐。 “你们,可以继续去完成你们的任务。” 李烬对那几名惊魂未定的杀手说道,随即指了指癸丑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