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照野:“不清楚,我不懂香料。” 祁晏清:“问这个干嘛?你就是用千斤香料,也掩不住身上那股草莽土狗味儿。” 慕观澜:“……” 没想到这两头猪蠢成这样,他深吸一口气,竭力忍住了揍人的冲动,再度暗示。 “我刚才撞见太子殿下,发现他的私印好像掉了,之前江明棠捡到了个玉令,会不会就是那个?” 秦照野:“不清楚,我没见过储君私印。” 祁晏清:“你以为太子私印跟你一样,是什么不值钱的破烂货嘛,还能说掉就掉,当然是收起来了。” 慕观澜:“……” 他再忍! “我前日晚上睡不着,出门溜达撞见太子殿下了,他一路往南走,好像还经过了江明棠的住处,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。” 秦照野:“不清楚,我睡着了。” 祁晏清:“储君为政所忧,睡不着出来散散心罢了,可不像你吃太饱撑坏了脑子,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吓人。” 慕观澜忍无可忍了。 他怒骂两句后,愤然离去。 果然,他跟这两头蠢猪没什么可说的! 但等慕观澜冷静下来后,又觉得还是得再暗示下那两头猪,毕竟他们虽然蠢,但祁氏跟秦氏凑在一起,绝对能跟储君抗衡。 他这些小动作,江明棠全然知晓。 裴景衡的占有欲太强,秦照野跟祁晏清迟早也得知道真相,所以她不打算阻拦慕观澜。 结束围猎后的第二天,北境捷报就送到了行宫中。 得知参将江时序首战就以两千兵破八千敌军,皇帝龙颜大悦,不但留了威远侯在金殿中用饭,还特意派人也给江明棠送了御膳以及赏赐。 江明棠谢恩以后,却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吃饭。 因为她的月信来了。 有元宝在,她的身体并没有哪里不适,但每个月的这几天,她都会觉得格外烦躁。 再想到没两天就要坐数个时辰的马车回京,她就更烦了,索性闭门不出,一直在榻上躺着。 江明棠的异状,自然瞒不过那些时时刻刻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们。 等打听到她是来了月信而不愿出门后,秦照野选择从饮食上默默关心,每日都做好养身膳食送过去。 祁晏清跟慕观澜则是登门嘘寒问暖,恨不得亲自贴身照顾。 然而他们实在是太吵了,听得人心里烦,最终被江明棠撵出门去,不许再来,总算是清静了些。 对此,慕观澜跟祁晏清又吵了一架。 二人都觉得,是因为对方每次都掐着时辰一块过去,见了面又故意找事儿,才会惹得江明棠不高兴。 但很快,慕观澜就顾不上跟祁晏清计较了。 因为当日,他意外撞见东宫的掌教太监刘福,奉着东西去了南居院。 慕观澜偷摸跟了上去,才得知裴景衡送了补血益气的阿胶糕,还有燕窝红枣羹给江明棠。 一想到之前裴景衡忙于政事,都没什么动静,眼下抽出空来第一时间就命人给江明棠送了东西,作为情敌,慕观澜隐隐有种预感。 储君一定会再找机会,来见棠棠一面的。 而且,很有可能就在今夜。 想到这里,慕观澜立刻把裴景衡的动向视作了第一要事,并且在经过慎重的思考后,他再度找上了祁晏清。 但这回,他并没有提及储君,而是故意告诉祁晏清: “听说棠棠身体更不舒服了,我决定今夜亲自去照顾她!” 第(3/3)页